“公主会骑马吗?”

裴卿原本走在宋清安之前,问出这句话时,他脚下停了一停,等着宋清安跟上来。

“勉强吧。”

宋清安笑了一笑,上前与他并肩:“裴掌印可得替我选一匹温顺的马。”

“据咱家所知,那郡主可极善骑射。”

裴卿偏过头,眺向远处的西夜郡主耶宁阿兰。

“有裴掌印心疼,我怕她不成?”

宋清安唇角勾起,恣意张扬,颇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。裴卿看她一会儿,眼眸愈发深黑,良久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
“多谢公主抬爱。”

裴卿慢腾腾领着人到时,耶宁阿兰几乎等得没了耐心。

“公主可算来了。”

耶宁阿兰用中原话讲道,一手还按在腰间的长鞭上。她虽是笑着,宋清安却没感受到多少友善。

“劳郡主久等。”

耶宁阿兰面色一僵,像是没预料到宋清安会他们西夜的语言。

她与耶宁阿初并非一母所出,平日里交集也不多。耶宁阿初没与她说这些,也算是意想之中。

宋清安瞧着阿兰的面色,便知耶宁阿初与她没说什么。

“我还以为公主害怕,躲起来了呢。”

耶宁阿兰依旧用中原话说道,此挑衅之语一出,果不其然引来周遭大梁人隐含怒意的眼神。

“郡主说笑了。”

宋清安好像并不恼,表面礼数依旧完美。耶宁阿兰不悦地眯了眯眼,有种想上前撕碎她假面的冲动。

这些中原女子,惯是笑里藏刀,拐着弯儿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