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慎言。”

宋清安向前倾身,她的椅子与裴卿离得本就近,此时她便直接靠上了裴卿肩头。

她环住裴卿的脖子,与他面颊相贴,唇瓣轻蹭裴卿耳垂。

“可是裴掌印……我们已是私相授受了呀……”宋清安闭上眼,轻舒一气,“我与裴掌印,还有什么说不得?”

裴卿面色平静,若非他耳上微红,宋清安当真要以为他无动于衷了。

“公主想问什么就直说。”

裴卿的声音听着还是清清冷冷的,宋清安一哂,心想果真还是被他瞧出来。

“裴掌印也知道,这还是我这些年第一次去春狩……”

宋清安似是苦恼:“太久没去了,有些事儿我都忘了。裴掌印可与我说一说,具体都该如何吗?”

裴卿搁下笔,难得地温声与她细致说了春狩流程,毕竟此事可大可小,若到时宋清安有不妥之举便不好了。

宋清安听得认真,春狩约需十日左右,而与西夜的比试,则在末几天……不仅要比两方所狩成果,还要比武。

她心中千回百转,一边想探探裴卿口风,一边又担心被瞧出来。

“裴掌印,那场比试很重要吗?”

“重要?”裴卿漫不经心重复了一遍,懒懒道,“大概是重要的吧。”不过是大梁颜面的问题,输不输的……与他也没什么相干。

宋清安恍然一般地“哦”了一声,不再言语。

“公主是担心二殿下?”

裴卿稍一想想便明白了宋清安如此问的缘由。

她显然也不是什么在乎大梁颜面之人,会问此事,只能是因为其中有她关注的人罢了。

“大概有一些吧。”

宋清安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,她直起身子走到裴卿身侧,抱臂垂眸,懒懒瞧着他案上摊开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