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说公主,就是本宫自己,也不一定认得全。”

姜芷低眸似是自怜:“倒也奇了,这样多的姊妹,却没几个能怀龙胎,真是怪事。”

宋清安若有所觉抬眸,便见姜芷不知何时看向了自己:“公主觉得呢?”

宋清安报之一笑:“时也运也,又怎说得清呢?”

“那大抵便是要时来运转了吧。”姜芷轻抬手指,镶金缀玉的护甲在日光下闪着冷光,“本宫在此处安排,自是要让御医去看过这些姊妹,免得哪个到了那儿丢丑。公主你猜如何?”

姜芷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顿了一息道:“也是本宫糊涂,宫中原是有喜了。”

有妃嫔有孕了?

宋清安眸光闪烁,感到些许不可思议。

且不提梁帝上了年岁,不常来后宫;单这几年他常服丹药,早将身子糟蹋得差不多了。如此情形,竟还能有妃嫔怀上龙胎,实在稀奇。

“当真吗?”

“瞧公主这话,本宫还能哄公主不成?”

见宋清安终于流露了些情绪,姜芷才稍稍畅快些:“几个御医都去过,千真万确是有喜了。这一胎难得,本宫还未与陛下禀过,并无几人知晓。”

“那娘娘如何就告诉了我?”

宋清安眸底闪过阴郁之色,然姜芷并未发觉。

“本宫憋闷得紧,与公主说说,便当是纾解了。”姜芷笑中带出些苦涩,“何况本宫这不是未与公主说明是哪位吗,所以无事。”

也是这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