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安听着他们一来一往,心中狂跳不止,紧张之余又多了些难以言明的兴奋。

她赌宋清澜不会走过来查看,宋清安微微仰头,自下瞧裴卿邪佞面容,突地起了戏耍的心思。

素手抚上胸膛,裴卿面色微变,向怀里看了一眼。

先前还在慌乱的宋清安此刻面上带了浅浅笑意,她撩了一眼裴卿,水光滟滟,纤白手指细细描摹他衣上花纹,随后……滑进了衣襟里。

微凉的手隔着薄薄衣衫,几乎与他肌肤相贴,如细巧灵蛇在怀中作乱。裴卿舔了舔牙,眼眸幽暗诡谲。

宋清澜正想再问裴卿几句,却见那掌印面色古怪。她眉心微动。厉声刺问:“敢问裴掌印,那女子是谁?”

裴卿感到胸膛上作乱的手停下,就当他以为宋清安有所收敛时,后者将整个人都贴了上来。

春日衣衫渐薄,不似冬日厚重。裴卿五感敏锐,自然清晰感觉到那柔软起伏。宋清安虽瘦,这几日却在调养之下慢慢滋补起来,该有的曲线也渐渐发育。不算突出,但也不容忽视。

面对眼下情形,饶是裴卿也不由得僵直了腰。若不是宋清安的手还在他衣里,单看其无辜神色,当真要以为她只是无意而为。

见裴卿低头不知道看着谁,久久不曾回答自己。宋清澜吩咐落轿,拂袖就要过来。

“还请公主莫再上前。”裴卿终是将目光移来,深黑眼眸中带着浓浓的警告与危险。其言貌似恭敬,却更像是威胁。

宋清澜再大胆也是久居宫廷内院的女子,面对如此明显的杀意,也不由心生惧意,向后退了几步。

一直不做声的柳绮筠忽然低低咳嗽几声,道:“清澜,回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