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摩挲着玉扳指,心中几多愉悦。

那些人大多是平山党,贩盐铁就是平山党的生意,亦是他们活动的钱财来源。眼下被裴卿一锅端了,想来也是重创。

裴卿虽然并不觉得这声称要杀他清君侧的平山党能翻起什么风浪,但也不可能眼瞅着他们发展壮大。

“掌印大人,到皇宫了。”

裴卿心中微动,睁开眼睛。

数日不见,倒是有些思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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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主,掌印大人已回宫了。”

竹烟打帘进来,一边说着,一边让开身子。宋清安瞧去,便见随在其后的延喜。

延喜手里捧着木盘,端端正正见过礼。盘中衣裳纹饰富丽,颜色夺目,让人移不开眼。

“延喜,你手里是什么?”

“回禀公主,这是春狩骑装,乃云锦织成,只此一件,掌印大人特命奴送与公主。”

宋清安让竹烟将木盘取来,她细细抚过衣料,不免轻叹:“如此贵重,还请替我谢过掌印大人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宋清安将木盘推开,面上无奈,“我素来不能参加春狩,这衣裳到我这怕是要浪费了,难免可惜。”

“回禀公主,掌印大人特命奴,一定要让公主收下。”

延喜依旧端端正正跪在那处,一板一眼说道。分明是谦卑的姿态,宋清安却品出些威吓之意。

她定定瞧了延喜许久,旋即轻笑一声,招来竹烟:“裴掌印如此盛情,我倒不好拂了。竹烟,收下吧。”

“谢公主,奴先行告退。”

延喜谢恩离开,竹烟捧着衣裳,眸中几多忌惮。

“公主,这骑装……也太招摇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