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安说是让裴卿陪她睡一会儿,便当真如此了。直到宋清怀要进来时,她才被听到动静的裴卿唤醒。

其实他有充足的时间走,但宋清安偏生拦着他,不仅如此,还在宋清怀进来后开始撩拨他。

真是……

裴卿狭眸微眯,轻啧了一声。

那厢宋清安已快穿好了衣裳,她撩开帷幔下榻,打开窗棂望外探了一眼。

片刻后她又回来,小声与裴卿道:“裴掌印,现在守卫有些多,等天色暗了再走吧。”

裴卿一扬眉:“公主是与咱家偷情不成,这般见不得人?”

宋清安抿了抿唇,唯唯道:“这不是怕裴掌印被兄长发现吗……”

“公主放心吧,这些人还拦不住咱家。”

裴卿闭上眼,神色恹恹:“公主还是快些唤人来梳妆,再晚下去,二殿下便该真疑心了。”

宋清安也知裴卿所言在理,便不再多言,只小心将帷幔掩起,向门外唤竹烟。

榻上还残留着些许温度与香气,裴卿闭眸躺下,倒是悠哉。

他听着外头梳妆的动静,半晌后,宋清安带着竹烟出去了,屋内复又陷入沉寂。

裴卿缓缓睁眼,眸中冷意鲜明。

他身形微动,不待凌厉掌风触及他衣角,他已跃出窗外失了踪迹。

宋清怀立在窗前,望着湖泊,眉眼阴沉。

太快了……他根本没看不清那人的模样。

甚至于怀疑……是真有一人在清安房内,还是他的错觉。

宋清怀低眸,良久出了房间。

“兄长去哪了?”

宋清安立在外头,见宋清怀从里面缓缓走出,心中有些不安,但面上仍是笑着问道。

“去找了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