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裴卿的眼神愈发危险,她依旧笑意盈盈,如迷惑人心的妖。
“……永远。”
裴卿没作声,但另一只手缓缓覆在了她脖间,徐徐注入内力。肌肤相贴处流过一阵暖意,宋清安微微扬起头,舒服得闷哼一声。
“公主这伤还是别留着了,咱家觉着碍眼。”
片刻后他移开手,那勒痕已淡去许多。宋清安心里还隐隐有些遗憾,想着该如何再让裴卿留个别的。
“穆之心疼了?”
宋清安眸光流转,微偏了头去寻裴卿的眼睛。但他轻哼了一声,没接她的话。
“对了,穆之不是说这几日不会出宫吗?”
宋清安状似无意提起,一边起身向床榻去。裴卿负手悠悠跟在其后。
“公主几日不来见咱家,只好咱家自己来寻了。”
裴卿立在床前,遮去了大半光线,神色疏懒。宋清安已上了榻,虽心中不甚相信这话,但面上还是作欣然状:“是吗,原是穆之想我了。”
裴卿不置可否,眯眸看向窗外。
“穆之,要歇一会儿吗?”
宋清安拍了拍身侧床榻,望向裴卿的眼神中带了期待之色。
“咱家可不敢。”
话虽如此,裴卿却在榻沿坐了。于是宋清安贴靠过去,挽住他手臂,低低道:“怎么……裴掌印是担心……被我兄长发现吗?”
“公主一边答应着二殿下,一边又来与咱家亲近,可见是个口是心非的主了。”
裴卿说着,指尖在她额头戳了一下,戳得她脑袋一栽歪。
宋清安立时做出可怜模样,又去靠他肩头,小声道:“这不是……不想让兄长为难穆之吗……”
“公主是担心殿下为难咱家,还是咱家为难殿下?”
裴卿从不吃宋清安这一套,是以依旧冷冷嘲讽。宋清安被说穿了心思,却依旧不承认:“我不也提过吗……兄长生那样大的气,我自是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