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渊应过,复又离开去传信。

宋清怀望着远处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她求什么不好,偏偏求了这事……玥儿是,对他不信了吗?

他默默想了一会儿,便去寻自己队中的羽林卫。

宋清怀到时,那几人正小声说着什么。见宋清怀走来,他们纷纷噤声站得笔直。

“说什么呢?”

宋清怀温温一笑,倒是和煦。他来羽林卫也有些时间了,大多人一开始因他身份不太敢接近,但相处以后便发觉,这二殿下并无什么架子。

有人见此,鼓起勇气道:“殿下听闻前几日宫中的事了吗?”

他刚说完,便被一旁人捣了一肘。

宋清怀轻笑:“无妨。不过……孤的确有所耳闻。”

裴卿行事如此张狂,想不耳闻都难。

有人愤愤道:“实在太嚣张了,他还将陛下放在眼里吗!”

“铮嗡”

宋清怀突地拔剑出鞘,剑刃发出阵阵嗡鸣,让其余羽林卫们收了声。

他眼眸冷下,面色不复之前温润,凌厉了许多:“不该说的话,别再让孤听见。”

羽林卫们唯唯:“是,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