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绮筠终是支撑不住,两眼一翻昏了过去。

在晕厥之前,她看见裴卿嘴唇微动,似是说了什么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
“你不该动她的。”

这是他说的话,可惜柳绮筠听不见了。

裴卿松手,像扔一块破布一样将她甩在了地上。她的脖间有着触目惊心的红色掐痕,不久之后,这道痕迹便会转为乌青的淤肿。

魏平即刻递出雪白的丝帕,心中不免遗憾……主上还是没有真正下手。

裴卿接过帕子,细细擦拭着每一根手指,好像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
“走吧。”

厂卫随裴卿离开,一如潮水退散。方才还拥挤的宫室再度空荡下来,芙夏泪水涟涟托着柳绮筠,一边向下处吼道:“愣着干什么,快传御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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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上。”

出了长乐宫后,魏平跟在裴卿身后,终是耐不住心中疑惑问道:“那几人究竟动什么了?”

裴卿回眸睨来,眼中冰寒。魏平识趣垂首:“属下多言,还请主上恕罪。”

“你那刀脏了,回头再去取个新的。”

魏平那把玄铁刀还插在丰涞头上,想是魏平也嫌弃,没有去拿。

“谢主上。”

“要你查的事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