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恢复得快些,马上就可下榻了。”

“竹烟,还有一事,你不要瞒着阿兄。”

临渊面色肃然:“裴卿和公主,当真没有瓜葛吗?”

竹烟一怔,望着眼前的临渊,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公主是定然不愿让殿下知晓此事的,但眼前又是她的兄长……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两人皆沉默下来,良久,临渊道:“好。”

“我会与殿下禀明。”

“竹烟,万事小心。”

临渊说完便匆匆离开,徒留竹烟一人失神。

“竹烟姐姐!”

听得翠珠的声音,竹烟这才回神,连声应着出了角落。

“竹烟姐姐去哪了,公主正找你呢。”

看着竹烟自角落而出,翠珠面露狐疑:“那里怎么了,可是有什么事?”

“无事,是我眼岔了。”

竹烟囫囵过去,一边进了内殿。

“你去哪了,这么久才来?”

宋清安望着竹烟,总觉她心不在焉。

竹烟思量再三,还是将临渊来此的事告诉了她,但隐去了临渊要她找东西的部分。

宋清安悠悠叹了一气:“兄长果然还是疑心。”

“但……兄长总不至于就为这事让临渊来吧?”宋清安指尖绕着头发,幽幽抬眸:“竹烟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
竹烟笑了笑,就是有些勉强:“公主,婢子怎会瞒你呢?阿兄说了,是殿下的意思,让他来看看婢子。”

宋清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这也的确是兄长会想的事。但……看竹烟这反应,宋清安是不大相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