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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巡逻后宋清怀既未回宫也未回羽林卫兵营,而是去了京郊一处小宅。

“殿下,人已在里头安置下了。”

宋清怀颔首,举步向里走去。

他推开虚掩着的门扉,屋内正坐着一位清秀书生。

那便是衙役口中撰写禁书之人。其所谓禁书,内容便是讽刺裴卿等东厂人的。宋清怀早有耳闻,看过那些书目。其中所言涉及到许多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事。

宋清怀直觉撰写者的身份不简单,定不能让此人被东厂带走。

只不过……他没想到此人竟如此年轻。

“敢问先生如何称呼?”

宋清怀颇为恭敬地拱手道,那书生便也起身还了一礼。

“阁下客气,在下何氏齐瑜,单名修。”

宋清怀不欲被猜出身份,特意换了寻常衣袍。见何修没称他为“殿下”,宋清怀心下稍松。

“何先生叫我子旷便好。”

“阁下乃修之恩人,不必如此客气。”何修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引宋清怀到桌案边坐下。

“只是不知阁下为何要帮在下?”

何修倒完茶水,目光炯炯盯着宋清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