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结果是大梁与西夜停战三十年,这期间西夜需每年向大梁进贡两次,且边地的西夜军队要后撤数百里。

比起先前的条件,这些已算得上好了。耶宁阿初将意思传达到西夜后,得到了西夜王痛快的答复。达和将军被放出随使团一同回西夜,耶宁阿初刚见到达和将军时,便觉他神情古怪。似是欲言又止。

“将军,可是他们亏待你了?”

“不曾。”达和将军眉头紧皱,似是挣扎了一会儿,随后对耶宁阿初严肃道:“二殿下,臣以为此次西夜战败另有隐情。”

他说这话时没有怎么压低声音,是以使团中人都看了过来。虽说其中大多都是耶宁阿初的人,但他还是连忙制止了达和将军继续说下去。

“人多眼杂,将军切莫再提。”

耶宁阿初面色冷然:“将军若真觉有蹊跷,回朝后,孤定会与父亲说明。到时将军再提也不迟。”

达和将军深以为然,便不再多言。

议和结束后,宋清怀与邱文华一同将使团送出了城门。

邱文华颇有深意道:“殿下,这使团来得倒是如及时雨般。”

“大抵是巧合吧。”

宋清怀温温一笑,没有否认。

邱文华深深看了一眼宋清怀:“若真是巧合倒也无妨,臣担心其中是有人故意而为啊。”

宋清怀不避不让迎上邱文华的眼神:“邱巡抚放心,若真有此人,我无论如何都会将他找出来。”

邱文华笑了几声,没再接话。

他的确欣赏二殿下,却又总觉得二殿下有些过于完美。

邱文华深知宋清怀是皇子,只要不被处死,便始终都有登上至高之位的可能。经此一遭,虽事事看起来都与宋清怀无关,却事事都与他有细微的联系。

邱文华担心宋清怀为了己身做出什么害国之事,他这份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
只是他怀疑错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