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行端坐正,有什么怕的。”柳绮筠冷笑一声,“何苦去费这样的力。”
姜芷笑了笑,向梁帝道:“陛下,这要查也不难。向针工局要来制衣图对一对就是了。”
梁帝沉吟片刻,却是转向裴卿:“你以为呢?”
“回禀陛下,臣以为此事要查也不难,既是给西夜一个交代,也是还贵妃娘娘清白。”
“那便按宸妃的意思办吧。”梁帝闭着眼,看起来有几分疲惫,“去针工局传人。”
“是。”
柳绮筠凤眸微沉,搭在小几上的手不自觉握紧。
宋清安依旧跪在那处,她已将泪收了,眼睫低垂,却是好不可怜。
“你起来吧。”
宋清安低低应了一声,这才起身回了位上。
柳绮筠看不得她这幅娇弱作派,索性将视线挪开,眼不见为净。
针工局掌印急急忙忙来了,还带着那些做衣裳的太监。他本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一入殿见到如此之多宫中贵人,还是吃了慌。
“奴参见陛下……参见娘娘……”
掌印领着人战战兢兢跪下行礼,哪怕梁帝叫起了,他也将身子躬得极低。
“带着你们的制衣图,看看是不是这几件。”
裴卿颔首,身后捧着木盘的宦人便上前至针工局掌印等人之前。那掌印唯唯应了,就要用手去碰。
“对了,”还有几寸之距时裴卿才打断,“这衣裳有毒,最好不要用手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