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此处,宋清安眉目弯起:“我想着该让穆之也试试,便带过来了。”

裴卿悠悠转着玉扳指:“公主去见宸妃了?”

“娘娘相邀,我是晚辈,总不好不去吧?”

宋清安面上没有丝毫心虚,裴卿也知她这话在理,可……

以她的性子,若真不想去,有的是办法。

裴卿没有戳穿她,只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她与公主说什么了?”

“叙叙旧罢了,宸妃娘娘温柔和气,与她相处倒是舒服。”

宋清安温温一笑,眸中倒是真诚。

“咱家竟不知,公主与她何‘旧’之有?”

裴卿嘲她,宋清安假作没听见,低声道:“与我母亲相关罢了……”

“公主,别怪咱家没提醒你,那可是一池浑水……公主最好不要去趟。”

裴卿懒懒道,一手却按在那茶叶包上拖向自己。

他的话让宋清安眸光一闪,听这意思……难道裴卿也知道些什么?

“穆之误会了,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宋清安睁着眼睛说瞎话,“宸妃娘娘告诉了我一件事。”

“原先贵妃娘娘送给我的衣裳……有问题。”

宋清安眉间蹙起,愈发哀愁:“可我回去后命人仔细检查了,其衣上一无异香,二无异物,却是瞧不出什么问题。”

“我疑心或许衣间有什么,可又不能将它剪了来看……”

说到此处,宋清安眸中已泪光点点,声音微微发颤:“若宸妃娘娘所言非虚,那……我已穿了那些衣裳许久,如无娘娘提醒,只怕我到最后都是不明不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