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别看她面上那样软和,她可不是个好拿捏的主儿。”

“咔嚓”一声,姜芷又剪去一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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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宫路上,宋清安在轿辇中兀自思量。

姜芷知道那批衣裳有问题或许不奇怪,她与柳绮筠斗了这么多年,只怕长乐宫里也有不少眼线。

这也算是她递来的橄榄枝了……若真能被捅出去,不说扳倒柳绮筠,至少能先洗掉一批柳绮筠的人,伤伤她的元气。

宋清安揉了揉太阳穴,觉得有点头疼。

那批衣裳还不知在哪儿,纵是找到了,又该怎么泼到柳绮筠身上去。

除非……

事情闹得足够大。

宋清安心思一转,想到了柳思瑾。

她可算不得什么好人,若能达成目的,稍微牺牲下旁人也无妨。

何况柳思瑾是柳氏女……

宋清安心中暗自有了计较。

她叫停了轿辇,唤来竹烟低声耳语。

轿子复又行路时,一旁已无竹烟身影。

……

晚膳时分,宋清安收到了耶宁阿初的传信。要与兄长递消息,自然借耶宁阿初的手段更为方便妥帖。

宋清安将早已写好的信交给来人,随后百无聊赖望着窗外出神。

之前几日几乎天天都见裴卿,今夜突然不见,感觉有点怪怪的。

竹烟也在此时回了宫内,看她脸色应当还算顺利。

“怎么样,见到贺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