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柳思瑾眼眶微红,面上的笑容甚是勉强,柳绮筠的心愈发沉重。

“奉天承运宽温仁圣皇帝诏曰……着玉和公主与西夜共结连理,安稳固邦。钦此。”

柳思瑾便是那新封的玉和公主了。

宋清安跪在后处,眸中笑意几乎要掩饰不住。

柳思瑾和亲,对柳氏来说,的确是一件不大不小的损失。

柳绮筠啊柳绮筠,当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
这场册封礼也该结束了,宋清安随众人起身,接她去宫外的软轿已在外头候着。

“公主当真要与柳氏作对吗?”

柳绮筠与宋清安并肩而行,两人皆假笑着,外人看去倒是一派和谐。然这两人来往言语却是暗藏锋芒,尽是无声硝烟。

“娘娘,清安从无此意。”宋清安温温一笑,“可有人来算计,我也只好同样还敬对方了。”

她脚步一顿,向柳绮筠福了福身:“娘娘大人大量,还望多多担待,清安先告辞了。”

柳绮筠默然望着宋清安离去背影,眸中冷意渐深。

软轿行至第二道宫门便停了下来,宋清安从轿上下来,步行走出第一道宫门。宫外,接公主的鸾驾已等候多时。裴卿骑在马上,身后是一大批的羽林卫与东厂厂卫;道路两侧,则按官阶依次站了大臣及其家眷。

他眯了眼,看着缓缓向自己走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