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卿也不戳破,哑声道了句“好”。

“裴掌印,册封典礼时,赞者是谁?”

“应当是尚仪局的人。”

“可以……是裴掌印吗?”宋清安声音中带了些许沙意,素手在裴卿衣上流连,“若能得裴掌印赞礼,玥儿便满足了”

“公主,只怕这不合仪度吧?”

裴卿攥住了宋清安作乱的手,懒懒说道。

“裴掌印还担心这个不成?”

宋清安试图挣扎无果,便任由裴卿拉着她,然她嘴上依旧丝毫不让,带着十足的挑衅。

“咱家自然无所谓,”揽着宋清安腰肢的手臂骤然收紧,将她也带近了些,“那公主呢,就不担心让咱家这等阉人为赞,有损名声吗?”

裴卿似是调笑之言,然宋清安却感到其间的危险。

两人依旧贴得极近,可先前那样暧昧旖旎之感却散去了些。

似乎每次裴卿说到自己身份时……都会不高兴。

可偏偏,每次又都是裴卿自己提起的。

宋清安觉得他有病,又不得不去哄着他,将他的毛捋顺了。

“裴掌印便是裴掌印,旁的那些,我从未在意过。”宋清安感觉此时的裴卿就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孩,得有人哄着劝着,说些不切实际的好听话,才能让他高兴起来。

“纵是全天下的人都厌掌印,我也不会。裴掌印只消记得,这世间还有我。”

宋清安一错不错地望进裴卿的眼中,语气温柔而笃定:“我便是来爱你的……只爱你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