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压迫感陡然增强,裴卿的声音在耳际响起:“公主很听话,咱家……很满意。”

一边说着,裴卿的指尖自上而下,暧昧划过她脊背。

宋清安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
除了那半边蝶翅还在……此次为不再被裴卿抢了小衣,宋清安索性就没有穿。

她仍记得裴卿发现时,还闷笑了一声。

宋清安心里默默记仇,恶劣想道,来日定要在裴卿身上画满乌龟大王八。

裴卿直起身子,悠然在椅上坐下。墨迹未干,宋清安只得暂时半披着衣裳。她背对裴卿而立,闷声问道:“裴掌印如今信我真心了吗?”

“咱家从未说过不信。”

裴卿避重就轻,指节在扶手上轻轻叩击。漆黑眼眸中,倒映着宋清安袅袅婷婷的身影。

一对殷红蝶翅正好绘在其蝶骨之上,其下腰身纤细,盈盈不堪一握。

想那玉腰奴若是成精化了人形,大抵便是这般模样吧。

“公主不必心急,不是还有些时日吗?”

仗着裴卿看不见她表情,宋清安撇了撇嘴。

不过也有几分道理……于她而言有万般难处的事,或许在裴卿这里,只消一句话。

“臣听闻,陛下有意让大梁与西夜和亲。”

裴卿与宋清安说的是不急,但当晚入崇明宫时,他便与梁帝提起了此事。

彼时梁帝刚用了寒食散,衣衫半敞,面色已开始发红。

“朕确有此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