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到揽在肩头的手收紧,低下的眼眸中划过得逞的笑意。

“公主醉了。”

裴卿眼瞳幽深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宋清安的手随之攀附上来,勾住了他脖子。

“是吗,”宋清安探了身子,面颊与裴卿挨得极近,近乎耳鬓厮磨。

“醉也罢,醒也罢,能由我心意一回便好。”

鸦羽般的眼睫似能扫到裴卿,宋清安喃喃着,在他唇角轻轻一吻。

她的头已开始发晕,不能再坚持下去了。宋清安适时闭上眼睛,倚在裴卿怀中放松下来。

在意识尚存时,她隐约听见裴卿说了什么。

“……赏雪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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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安再度醒来时,已回到了长宁宫的寝殿中。身上的衣服已尽数换了,她颇感惫懒,虽是醒了却不愿起来。

但竹烟听到动静,走来将帷幔掀开。

“我昨日……”

“是掌印大人让人送公主回来的,”竹烟取来水让宋清安漱口,接着道,“公主以后可不能如此了,婢子瞧着,公主昨日醉得厉害。”

宋清安心下一哂,她的酒量的确不怎么样,三杯就倒。但裴卿将她送了回来却是有些出乎意料。

她原先可是想着,若真要在那里过夜也罢了的。

宋清安胡乱应过竹烟,漱口之后又躺了回去。竹烟却托住了她的后颈,不由分说道:“公主别睡了,过会儿针工局的人就要来了。”

宋清安迷迷蒙蒙回过味来,前段时间针工局便来过,说要给她裁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