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封号,可是只有皇后所出的嫡公主才能有啊。
当然也有例外,比如特别得宠,或是于国有功。若她真去和亲了,也算于国有功,当得起这封号了吧。
宋清安随意收起了圣旨,只觉这明黄色晦气得很。
一个两个,皆是赶着她。
封号都下来了,只怕西夜使团很快就要入京了,宋清安心知不可再拖下去。她默了片刻,便向长宁宫后院去。
那里埋了一坛酒,是淑妃还在时便有的。不过当时是埋在淑妃的凤泉宫里,之后被宋清安挪了过来。
宋清安还记得,当时母亲说,这是陆家的旧俗。这坛酒,只能在她出嫁时开。
冬日里的土都有些发硬,宋清安费了些功夫才将酒坛挖出来。沁鼻酒香已丝丝缕缕飘散出来,宋清安暗自觉得可惜。
当初,外祖除了是陆相以外,还有一门酿酒的好手艺。母亲跟着外祖偷学,也有几分真本事,可惜到她这里,便断了。
这样的陈年酒,应当足够贵重了吧……
宋清安思忖着,抱起酒坛回了殿中。
竹烟乍一看到宋清安怀里的东西还没反应过来,待看清后,竹烟难得有了惊惶神色。
“公主,你怎么把这弄出来了!”
酒坛颇有些沉,宋清安吃力地抱着,看得竹烟胆战心惊,连忙上前帮她放到了案上。宋清安舒了口气,一手搭在酒坛上:“我觉得,该是用到它的时候了。”
“可是公主,这是……”这是娘娘留下的东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