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致摇摇头,“比先前好上许多了,阿耶,您别担心。”
裴良靖咬咬牙,“别担心,等阿耶找到那孙子,一定好好给你出气。”
“咳咳”,裴公清清嗓子,示意他此处还有李知竢在。
她和李知竢在一块儿怎么相处是一回事,可他毕竟是太子,就算要结亲,阿耶和阿翁心里也记着君臣的关系。虽不如互相单独相处起来自在,但裴致也没想着刻意去改变什么。
裴公温和地说:“刚问过太医,这毒啊,再有五六日就能清干净,等清了毒,养上十天半月,一定能大好。”
她微笑着应声。
又说了好一会儿话,裴致眼瞧着阿翁要赶人了,李知竢面无表情,但看向她却目带怜惜与不舍,听他说:“用过药以后好好睡一觉。”
她莞尔,看着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,济兰站在一旁,脸色憔悴,眼下有极重的乌青,为她解释家中发生的事:“除了两名金吾卫,二郎与我,再就只有殿下,裴公,老翁,高伯四人知晓。高伯怕府中的人乱说话,当即说娘子中了毒,命府卫直接以有嫌疑为名,将仆从们关押了起来,只挑了几名心腹出来伺候。”
“如今也是吗?”
“自然是的。”济兰轻轻按着裴致的手臂,“殿下吩咐,在抓到主犯之前,仍旧以府中人有嫌疑为名头,刘大郎殿下亦自有安排。”
“他很聪明的,”裴致脸上露出很幸福的笑容,“相信他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