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屋子最年长的便是济兰,说完这句话,她冷静地问:“二郎,你来时身后可跟了旁人?”
刘傅宁摇头:“我见他不在房中,担心与表姐有关,便谁也没跟谁说,只自己一人过来。”
“那好。”济兰道,“二位侍卫大人,如今已不好惊动我裴府的人,需要你们其中一位前去宫中通知我家老翁和将军,切不可在外提及是何事,另一位还请留在此处看守刘傅平。”
“好。”钱明应声,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“韩侍卫,”济兰继续道,“劳烦你把此贼子拖进我房中,二郎,烦请将他的东西收拾好,然后出门到隔壁安兴坊的原记酒家去请卫郎中回来。”
冷静安排完,济兰撩开帘子,只看见裴致沉沉昏迷着。
钱明也不知道这会是不是得说运气好,自宫门口出来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,宫灯通明,一路边走边寻,终于在后头寻到了裴氏的马车。
裴公与裴良靖已经坐上了马车,好在白日里与高伯打了照面,钱明忙叫住人,“老伯。”
见是钱明,高伯心头有不好的预感,直接请人上了马车。
钱明对着二人行了一礼,看着高伯欲言又止,裴良靖着急,便直接道:“没什么不能当着高伯说的,你速讲。”
钱明一路早已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,“回裴公,将军,今夜一直无事,直到子时前半个时辰,有小厮送酒醉的刘家大郎君到府上,卑职同伴一路跟着看大郎君歇下后方才回来一起保护娘子。子时后娘子带着济兰回了院子,因着天色太晚,娘子遣散了等候的婢子,直接回了房中休息。卑职们与娘子以半刻为号,不到半刻,刘家二郎君便急匆匆独身赶了过来,敲门娘子不应,等济兰进去一看……”
钱明压低了声音,“刘家大郎趁人不注意藏在了娘子屋中,迷晕了娘子……意图不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