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溪元正靠在榻上,身上披着虎皮褥子,没跟裴致故作客气,有气无力道:“你来啦。”
“我来啦。你还好吗?”
“好多了,只是前些日子不小心吹了风,再养几日便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如今入了秋,更得照顾好自己。”
姚溪元歪着头看着裴致,边看边点头:“怪不得邹家郎君为你闹成这样,若我是男子,也得为你神魂颠倒。”
“你就别取笑我了。”裴致苦着一张脸,“就因为他这件事,害得我阿翁气了好几日,陛下那边也……总之真是让人没话讲。”
“谁让你生的这般好看?”姚溪元打趣她,“不过,你今年有十六岁了吧?怎么还没议亲,难不成裴公和裴将军舍不得你嫁人?”
“我阿耶和阿翁的意思是让我自己挑郎君,所以这事就一直没定下来。”
“在诏州,就没有合适的郎君吗?”
“没有的,”她笑着否认,“和我年纪相仿又玩的来的郎君都是朋友,之前倒是有旁人提过亲的,但我阿翁也不喜你曾说过的盲婚哑嫁,于是就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