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雪色的夏装,腰肢纤细地似乎两只手便能掐过来,魏王往楼梯下走,就听这小娘子有如此困扰。
算什么事?喜欢他再送上百十个。
魏王收起折扇,身子向前一探,“娘子若是犹豫不决,不如我让人再选些样子好的,送到府上。”
裴致收起笑容,佯装不识,淡淡地说:“多谢郎君的好意,不必了。”
说完,将姚溪元的簪子钱付给掌柜,正欲离开,魏王使了个眼色,身旁的仆从挡在门前,听他又道:“娘子别急,今日能相遇也是缘分。”
姚溪元见他目光始终流连在裴致身上,轻浮孟浪,不动声色地将裴致挡在身后。
裴致对魏王故作打量。
“郎君身上佩着李氏皇族的玉佩,年龄约莫三十上下,轮廓与陛下有两分相似,想来是魏王殿下了。”
“你认得本王?”魏王刚要惊讶,听她提起“陛下”,一时存疑,“你见过陛下?”
“儿裴氏见过魏王,与阿翁回长安多时,一直不曾有机会拜访,望魏王见谅。”
想到前几日这人口出狂言,裴致的好性子也暂时收起来,但顾念着姚溪元也在,怕引到她身上,只道:“魏王果然好气量,遇事沉着,今日一看,果然谈笑自若,如沐春风。”
她竟是裴家娘子?
她讽刺自己被弹劾的事?
想到她阿翁和阿耶当时对李彰的扶持,魏王一哽,顿时觉得美人也不美了,看裴致的目光中带了些憎恶和可惜,挥挥手:“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