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吓?李知竢眼角微翘,不仅没被吓到,兴致还挺足的。
看来这话说的没到殿下心上,青柏闭了嘴,看李知竢兀自想着事情,自己在一旁充当木头桩。
回到刘宅的裴致本想着去看外祖母,却不想刘禧的人早已候在门口,毕恭毕敬请她移驾刘禧书房。
书房内刘禧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,见到裴致忙问:“阿致,今日可出了什么事?”
他今日休沐在家,午后有小厮来报,说刺史家的郎君在街上伤人,裴家的娘子当街怒斥,后来据说还来了一个不知身份的人,引得刺史儿子惊倒在地,总之刺史儿子最后不太好,被人扶着回的家。
他知道那郎君是什么德行,既担心裴致在衡州吃了亏没办法向裴家交代,又担心因为裴致的事衡州刺史寻自己的麻烦。心里还觉得那不知身份的郎君是太子殿下,可太子殿下上午不是议事吗,难不成是什么来衡州寻太子殿下的大官?
他想的多,裴致大概猜得到刘禧的担忧,她虽不喜刘禧,但刘禧也不该因为她的作为引得衡州刺史针对,一码归一码。
想到李知竢肯帮自己,裴致安下心来:“没什么大事,前因后果应当和舅父听到的差不多。舅父不必担忧衡州刺史会寻麻烦,您只要记住衡州刺史还欠着人情,安心便是。”
她人不大,却从不口出狂言,能得裴致这句话,刘禧心里大概有了数,面上露出微笑,“阿致,听说今日在场的还有一个不知身份的人,他是……”
这么说,愉安的身份还没有传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