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盼儿虽不满被训,却也乖乖闭上嘴巴。
三姐妹聊过一会儿,西院小厮就来寻人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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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饭是在海棠斋用的。
沈辞与程故鸢月初便赴任去了馥县,沈从文总算是平平安安悬车告老。
一大家子聚在一屋,若是往日叶泠雾自然是从容不迫的,可现下换了身份,再见一屋子长辈却是忐忑不安。
进了海棠斋院门,叶泠雾的步伐越来越慢,直到沈湛感觉已是拖着人往前走,才转身道:“卿卿在想什么?”
叶泠雾低着头,闷闷道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沈湛看了她左右两侧一眼,青橘元桃心头一寒,立刻会意,忙不迭退离到五步之外。
随即他一手轻轻抬起叶泠雾的脸颊,定定的看她:“你心里有事。”
不是疑问,是肯定的语气。
甚至不经意间带着上位者才有的威严。
叶泠雾抿着唇,不说话。
沈湛看着她:“你我即将成为夫妻,有什么话不能同我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