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衡之下,不敢继续赶人走,只能将沈湛的原话带给了叶泠雾。

“什么?”

叶泠雾懵然道:“他…他真是这么说的?”

青橘重重点头道:“是啊主母,侯爷说他就在府外等您,听那语气似乎不等到那您就不罢休了。”

“……吃酒吃多了罢,大晚上的这是发的什么疯。”叶泠雾小声咕哝。

青橘没听清,愣道:“主母刚刚说什么呢?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屋内陷入片刻的安静。

“……这么晚了,侯爷肯定有特别要紧的事才会登门罢,主母要不就去见见?”元桃迟疑许久,忍不住出声道。

叶泠雾唇线抿直,不说话。

绒秀蹙眉道:“主母不想去的话,奴婢就再去回绝侯爷罢。”

叶泠雾望着那边幽暗的宅门,思忖片刻,一面翻身下榻,一面怨声载道:“我真是欠他的,什么话白日见面时不说,现在大晚上的来我宅子找事。”

这座小宅的宅门很简单,只需将木门栓往上一提就可。

青橘正要上前开门,就被叶泠雾按住道:“你们别跟着我,先自己回屋。”

三个女使面面相觑,目露疑惑却又不能反驳,只能应下,绒秀临退前将手中的灯交给叶泠雾,简单嘱咐了一句,便领着青橘元桃回各自寝屋。

叶泠雾提起门栓,轻轻推开门,就见沈湛独自站在门外,单手负背,身侧没有带一人,就连岳扬都不在。

夜色落在他的玄袍上,更衬得整个人阴暗,唯独那顶金冠有微微反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