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泠雾缓步过去,那老婆婆立马起身道:“姑娘长得真真是标致呀,难怪乎老太太和宣嬷嬷这么为您操心呢。”
叶泠雾迷糊,转而去看宣嬷嬷。
只听她说道:“这位是聂婆婆,精通妇人方面的杂症。泠雾姑娘与江大学士和离之后,老太太整宿整宿睡不着,是以便让我去请聂婆婆来京城一趟。”
杂症?
叶泠雾怔了一下,垂眸道:“泠雾家事连累老太太操心,实在不孝。”
宣嬷嬷叹道:“泠雾姑娘别这么说,老太太也自责,觉着这些事是该早些替你想法子。”
叶泠雾底下头,唇线抿直。
聂婆婆见两人沉默,笑着道:“宣嬷嬷和老太太大可放心,我在这方面有多年经验,肯定能将姑娘治好的。姑娘,咱们去里面单独说话吧?”
叶泠雾点了点头,跟着聂婆婆进了梢间。
看病无非就是把脉那一套,聂婆婆诊完,眉头紧锁的说道:“不知姑娘与夫君多久没有同床了?”
叶泠雾脸颊大红,怕她诊断出什么,嗫喏道:“大概……大概有半年多吧。”
“半年多呀!”聂婆略显惊讶道,“那姑娘与夫君在床事上可是不和谐?”
叶泠雾害臊地低着脑袋,思忖道:“是有点不和谐。”
聂婆婆沉思默虑许久,忽而一拍桌道:“这样吧姑娘,我呢先给你开一方子你先喝上几日调理一番,如何?”
叶泠雾眉头一拧。
又喝药,再喝下去怕要成药罐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