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苑勾了勾嘴角,说道:“卿卿说的有道理,沈小侯爷当年躲都来不及,怎还会让自己成为他人谋算的筹码。”

两人对坐沉默,过了半晌,江苑道:“侯爷不愿意娶妻,大抵还念着当年与你的缘份,我将你拖下江家深水里,这些年你可怨我?”

叶泠雾长舒一口气,苦笑道:“为何要怨,三年来你待我很好,给足了我想要的,换做别人怕是想都不敢想的。”

江苑放松的靠着车壁,沉声道:“可是这三年来你受得非议也不少。”

叶泠雾戏谑一笑,道:“这话我听着怎么怪怪的,我觉得你这几日不太对劲,瞧着多愁善感的,回去后我替你熬一碗红糖水吧?”

江苑一愣,无奈不语。

叶泠雾将盖在腿上毛毡毯往江苑腿上挪了挪,说道:“我在席上见到三姑娘了,本以为义无反顾嫁给心悦之人的她这些年应该会过得很好,谁知再见面却道物是人非,还记得我初到京城时,她犹如天边的白云,那般的轻轻盈盈,如今却心同槁木。”

江苑皱眉道:“关于裴家的事我也听说过一些,裴家主君妻妾无数,家风放荡,想来三姑娘在裴家的日子不好过。”

叶泠雾道:“三姑娘为人傲娇,受了委屈不肯往侯府里说,奈何老太太,二叔母她们一样执拗,两方就只能别扭着。”

江苑轻声道:“自讨苦吃。”

叶泠雾眉头一挑,不悦道:“你倒是看得明明白白,我让你辞官归乡你为何不肯?”

江苑凝视少女半天,道:“那能一样?”

“怎么不一样!”

叶泠雾屁股轻轻挪去几分,压着嗓子道:“朝廷如浑水,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不能只想着江家,你…你怎么说也该为我考虑吧。”

江苑失笑道:“我正年轻,如何能辞官,就算要辞,也该有正当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