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湛不答,叶泠雾也不想随随便便离开,想了想,又问道:“这三年来,侯爷在北疆过得如何?”

沈湛眸色一暗,回道:“吃酒玩乐,皆好。”

叶泠雾笑容干巴巴的,说道:“如此甚好,侯爷不在京城的三年里,望舒携我进宫时常听皇后娘娘惦记你呢,还有老太太也是。”

沈湛眼眸幽深,藏在心里的话默了许久才说出:“那你呢,三年来可还好?”

叶泠雾道:“一切都好。”

沈湛语气讥讽道:“你与江大学士成婚三年一直未有子嗣,这也叫一切都好?”

“……”这人怎么也拿孩子说事。

叶泠雾梗着脖子,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夫妻相处之道有千千万万种,没有孩子不失为一种。”

沈湛不以为然地扯了一下嘴角,道:“你说的不错,只是听闻江大学士从小体弱多病,江大娘子这日子过得只怕是冷暖自知。”

又被怼了。

叶泠雾道:“我过得如何不劳侯爷操心。”

“我倒是一点也不操心,你们没有子嗣与我何干。”沈湛这话说得极其矛盾,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妒意。

叶泠雾皱了皱眉,福身道:“侯爷若要赏梅请自便吧,泠雾不打扰了。”

“……有人来了。”沈湛沉声道。

叶泠雾刚抬起的脚步一顿,细细一听,确实有脚步声朝这边走来。

现在的她已为人妇,若是被有心人看见她与沈湛独处,传出去只怕是不甚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