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老太太。”叶泠雾耐心听完训,继而在茶桌前跪坐下来,打开定亲宴上程家送来的新茶,将盛满水的茶壶挪到炉上,做起茶来。

沈老太太看着那刻着程家图腾的茶桶,道:“既然知道你定亲宴,想必他们也在赶回京的路上。”

叶泠雾提唇一笑:“是啊,想来三姑娘是最高兴的吧,毕竟二哥儿走后,三姑娘伤心许久呢。”

沈老太太垮下脸色,回道:“她会伤心?那孩子心里就只有她自己,如今她嫁去了裴家,那就是裴家人,与宁北侯府再无瓜葛。”

叶泠雾嘴唇紧抿着,诺诺道:“可是老太太,三姑娘再怎么说也是侯府的三小姐,更是你亲孙女呀。”

沈老太太冷着脸道:“她让宁北侯府,让她父母蒙羞之时,怎么没想过她是宁北侯府的姑娘。她就是从小被惯坏了,既然她那么喜欢裴淮,那就让她吃够苦头,明白父母之命的重要。”

叶泠雾沉默,她清楚沈老太太行事为人,知道此刻再怎么劝说都无用,索性便不言了。

少顷,茶香弥漫,叶泠雾起身将做好的茶端到沈老太太面前,待她接过之后,说道:“老太太,二叔父二叔母他们去馥县也有小半月了,听说二叔父准备辞了朝中官职,上任馥县县令?”

“你二叔父嫌在朝中的官职太过闲碎,正好馥县县令上月因贪财摆职,是以你二叔父便向陛下请职了,这事说起来荒唐呀。”沈老太太愁道。

叶泠雾莞尔道:“怎么会荒唐么,我倒是十分羡慕二叔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