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锦晓气得眼眶含泪:“大姐姐好重的心机,把我们扣在这,瞒着我们让自己手下的人去搜院,你…你们到底还讲不讲理了!?”

叶泠雾漫不经心地放下茶碗,扯了扯嘴角道:“我这个人办事向来讲理,若非有人逼我,这些事我大可慢慢算,不会逼的两方反目。”

这话颇有深意,一下就怼的叶锦晓没了底气。

二房夫妇相视一眼,沉默了。

得知叶泠雾私下搜院,他们心里也跟着惴惴不安,他们虽不至于贪财,但他们院里烂账也不少,要是落在叶泠雾手里,那可有的被拿捏。

这一下,众人皆是大气不敢喘。

柳玉萍紧紧盯着余叔手里签字画押的字据,心里好似有快重石压着;叶锦晓灭了周身火焰,不知所措。

好久,柳玉萍终于回过神来,狡辩道:“这些签字画押的字据是你趁着我们不在搜出来的,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假冒伪劣出来构陷……”

“大娘子慎言,”余叔郑重道,“若是您觉得大姑娘是故意构陷您的,那您之后大可到县衙,到开封府鸣冤,只是您得想清楚,不是每个当官的都是好收买的,这贪污家财的罪名也不小,更别提,残害手足之罪!”

叶锦晓瞳孔一震,垂着脑袋不说话,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
不会的,不会的,这么多年来叶家上上下下都在护着她,更何况叶泠雾这个贱人不是没死吗,只要没死,必然能过去的!

柳玉萍面上一阵黑气,转头对叶泠雾道:“大姑娘当真要把我们母女逼的退无可退?”

叶泠雾却并未立刻答话,而是若有所思的对上她的视线,回道:“当年大娘子不也是把我逼的退无可退,让父亲把我丢到这清泉寺孤苦伶仃的生活,你们不过是在这里过了三日就受不了,我在这里……那可是过了两年!那两年里我不知道有多少次熬不下去,若不是外公把我接回岱岳镇,我还能站在这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