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槐呈“啧”了一声,道:“你说话能不能好听些,我那是不屑于跟她们那个妇道人家争!”
顾氏道:“你是不屑,如今叶泠雾一句话,咱们一家大小都得在清泉寺这寒酸地留宿,瞧瞧今晚吃得都是些什么,尽是些狗都不吃的烂野菜,一点荤腥也不见。”
叶槐呈窝火道:“你这个人就知享受,什么烂野菜,那叫斋饭!”
“我就知享受?”顾氏怒极反笑,冷嗤道,“我倒是不想享受,奈何我就没操心的命,嫁给你叶槐呈起这叶府里里外外什么事我能做主了?如今侄女一句话,长辈都得听着,我这二房夫人当的简直就是个笑话!”
叶槐呈烦躁地皱了皱眉,紧盯着她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你这是在抱怨我?你顾家这些年没少被我接济,你有何资格抱怨?”
顾氏瞪大眼:“那是靠你吗,那明明是靠大哥,你算哪根葱。”
叶槐呈脸色涨红,抬手指了指她,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,最后一拍桌,出屋了。
晨间薄雾初散,空气中还有夜雨留下的味道。
冷凄凄的像极了叶泠雾此刻的心情。
她将身子微微后仰,努力抻了个懒腰,靠在椅背上僵直的身子总算有了一丝松活。
缓缓睁开眼,叶泠雾就见青橘坐在地上,半个身子靠在床榻,吧唧了两下嘴巴睡得正香。
叶泠雾起身看了看元桃后背的伤口,看着白布只渗透出一点点血迹,并无什么大碍后,这才松了口气。
屋外小风徐徐,叶泠雾拢了拢身上的大氅,一转身就瞧见余叔风风火火的进了禅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