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斐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姑娘肤白胜雪的锁骨,道:“李庆,霍二娘那些没去吧?”

刘管家垂首说道:“没去。”

魏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“他们那些人啊还算是识趣。”

刘管家道:“叶家那位大姑娘就算有本事高盘上朝中重臣,但渝州商圈还是您说了算,更何况她那未婚夫婿还是清流文官,孰轻孰重还是知道的。”

魏斐抬手轻轻撩起身上姑娘垂在胸前的青丝,闭着眼闻了闻,哑着嗓子道:“你身上的是什么香?”

“回八爷,是栀子香。”那姑娘羞涩道。

魏斐皱了皱眉,道:“这三月不到就有栀子香?”

那姑娘道:“奴家不知呢,这香是天香阁制成的,近月可红了。”

魏斐淡淡倒吸了一口气,缓缓闭上眼道:“是挺香的,难怪啊,我就说你身上怎么有股和那婆娘一样的味道。”

那姑娘笑容凝固:“什么婆娘呀八爷,您是不喜欢奴家这香?”

魏斐沉默。

叶府。

一众女眷先引入花厅,女使端上茶果点心和各色时新小吃,众人便说起话来,屋内珠光宝气。

因是素宴,不管是来客还是女使都穿着朴素,服侍茶水点心的女使都穿着一色的白青花袄,束着不同颜色的锦绦腰带。

一时间,高阔花厅里欢声笑语,衣香鬓影,人头攒动,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能说到一块儿去,没得高门那些个陈规旧矩。

而另一边的男宾则有二房招呼,至于柳玉萍那一院子的人就是甩手掌柜,躲在梢间里静静听热闹。

邱妈妈疾步进厅堂,穿过花厅传来的热闹,直直朝梢间里去,见柳玉萍正逗着三哥儿,上前道:“大娘子,宾客都来的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