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只想着自己过得好,过得安生。

鹫悠阁别院。

柳玉萍一等邱妈妈关上门,就开始骂骂咧咧地摔东西,噼里啪啦的廊上路过的女使听见了,忙低着头离开,生怕引火烧身。

邱妈妈也是怕极了,她还从未见过柳玉萍生这么大的气,她躲在角落里等柳玉萍发泄完,才敢上前道:“大娘子,大姑娘…是跟您说什么了?”

“她能说什么,”柳玉萍低吼道,“二房那两个王八羔子,今日把我哄骗着去找叶泠雾算账,说什么必让她下不了台,结果呢,被叶泠雾那死丫头三两句就拿捏住了,没用!”

邱妈妈郁郁道:“大娘子本来就不该信二房,他们就是见风使舵的,想主君快不行时,族中那些人来施压,他们何曾替你说过一句话。”

柳玉萍轻轻“呸”了一声,“没出息的货色。叶槐呈就该被他侄女拿捏,一辈子都翻不了身,成不了大器!”

邱妈妈皱眉道:“大娘子别气了,为二房那两个简直不值得,不如想想之后怎么办吧。”

柳玉萍忽然头疼,扶额道:“我还能怎么办,叶泠雾那死丫头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好运气,能让宁北侯在紧要关头替她还账。”

她抬起头,迟疑道:“……对了,宁北侯当真是为了朝廷正事来的渝州?”

“大娘子问我,我哪知道,不过幸好八爷将此事瞒了下来,还嘱咐了那日同去的商贾不准乱传,否则整个渝州要知道叶泠雾有宁北侯撑腰,岂非给足她猖狂的机会。”

“那个小贱人比她母亲还有能耐,她能攀上大学士这根高枝,估摸着是沈老太太的缘故,不然就凭她的家世身份,京城那些个达官显贵哪能看得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