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人的脸陡然阴暗下来。
再等下去就是继续亏损,还不如让叶家把钱吐出来,另找别家布庄来得快。
魏斐道:“叶大姑娘,不是我说话难听,这里坐着的都是渝州举足轻重的商人,别说半月,就是再等三日咱们也没那个心思耗着,不如这样吧,叶大姑娘把欠的违约金和定金今日一起结了,皆大欢喜如何?”
叶泠雾心中微惊,思前想后也别无他法,只能问道:“欠了多少?”
魏斐早有准备,张口就是:“这八位老板与我共付定金六千两,违约金按定金三倍,算起来也有一万八千两。”
叶泠雾道:“这么多?!”
魏斐挑眉道:“我可没胡说,白纸黑字都有凭据的。”
叶泠雾手指握的死紧,咬的牙根都发疼了,偏偏这些人俨然一副不给钱不罢休的姿态,尤其是魏斐身侧那黑不溜秋的壮汉,仅仅是站在那就叫人发怵。
——“一万八千两,我给。”
众人大惊,寻声看去,就见两个逆光而来的高大身影昂首阔步的进屋。
叶泠雾看清来人后,心颤个不停。
依旧是玄色大氅,领口袖口皆围有狐毛,金冠束着长长墨发,眼睛眯成一线,脸部线条硬朗透着几分阴戾。
魏斐眉头一蹙,道:“不知来者何人?”
“我家少主公姓沈,当朝宁北侯。”岳扬往那一站,气势上瞬间将那黑不溜秋的壮汉比了下去。
“宁北侯?!”
“他是宁北侯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