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?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江苑嘴角一松,道:“行吧,你没有躲我。”

叶泠雾沉默,说道:“你怎么来渝州了?”

“……我知道你不喜欢渝州,得知你回渝州的消息,不日就向陛下告假了。至于为何来……大概就想来看看你在渝州过得如何,如今看来并不好。”

叶泠雾冷哼道:“谁说我过得不好了,我过得可好了,你刚刚也听见了,我父亲把叶家家业全交给了我,我怎么过得不好?”

江苑微笑着,目光像是姐姐在看一个调皮嘴硬的妹妹,说道:“你喜欢经商吗?”

“……”叶泠雾皱了皱眉,不说话。

经商得靠头脑,她从小就没接触过,谈不上喜不喜欢。叶家家业对她来说,更像是个负担。

“这世上哪有人可以随心所欲,仅靠喜不喜欢做事的,父亲既然把叶家家业交给我,我自然是要好好经营。”叶泠雾说话底气不足,其实那些长辈说得对,她确实没那个能力。

江苑缓缓垂下眼眸,叹道:“是啊,这世上哪有人可以随心所欲呢。”

叶泠雾目中露出些许疑惑,在她看来江苑在做官这条路上做到了极致,现在的她在很多时候,面对很多人时都能随心所欲,包括方才她仅仅只说了几句话,就能让叶家所有人闭嘴,不敢再对遗嘱的事有异议。

“没想到你会有和我共情的时候。”叶泠雾暗暗嗤笑了一声。

江苑忽略她语中的嘲讽,微微扬起嘴角道:“大多时候我都是心疼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