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大姑娘去了京城便高人一等了,殊不知你的根是叶家,自家人面前哪用得着狐假虎威那套。”叶赵氏附和。

“目无尊长!”叶老太爷指着叶泠雾吼道,“你要记住你姓叶!别以为去了京城翅膀就硬了。”

叶赵氏说道:“大姑娘这么说不过是仗着京城有人给你撑腰,但我要告诉大姑娘一句,咱们叶家人的事叶家人自己解决,你要是想靠宁北侯府沈老太太独吞了叶家家业,我告诉你叶家列祖列宗都看着的!”

“独吞?”叶泠雾将拿着遗嘱的手从宽大披风下伸出来,“方才父亲留我下来谈话,也提到遗嘱的事,叶老太爷是这间屋子里年纪最长的,长幼有序,这遗嘱晚辈就先奉给您瞧瞧吧。”

堂内鸦雀无声,叶泠雾将手中的遗嘱卷轴朝上首递去。

叶老太爷看着那份卷轴,不安地咽了咽口水才接过查看。

众人目光全聚在叶老太爷身上,片刻后见他脸色煞白,也跟着惴惴不安起来u。

“老太爷,这遗嘱里写什么了?”说话的是叶赵氏的儿子。

叶老太爷眉头紧锁,将手中的卷轴缓缓放到案几上,褪力沉声道:“写到叶家叶槐晟名下所有商铺都归嫡长女叶泠雾名下,渝州小镇上的九个田庄则归大娘子柳玉萍所有。”

此话一出,犹如深潭里炸进一块巨石,泛起千层涟漪。

不仅在座的叶家旁支坐不住,就是柳玉萍也坐不住了,她死死掐住邱妈妈的手臂,才忍住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