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槐晟闻声,缓缓睁开眼露出涣散的瞳孔,弱弱张了两下嘴巴,才出声:“我…我有话…要单独…单独和你说……让他们先出去。”
屋内沉默片刻,直到叶老太爷发话了,守着的这些人才陆陆续续离开。
外头寒风吹着飘雪的呼呼声一声声传来,鹫悠阁四周种了好些高大树木,掩映出斑驳的枝叶在细白的纱窗上,浓黑的,浅黑的,还有淡如眉黛尾的细枝。
父女两人就这么静静对视了许久,直到叶泠雾有些站累了,才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说道:“父亲有话就说吧。”
叶槐晟始终偏着头静静注视着她,少顷才出声:“你…你去那边柜子…第二格抽屉里……有…有个盒子,你去……拿过来。”
他的病比前几日更严重了,连完整的话都已说不出。
叶泠雾皱了皱眉,起身照做。
将柜子里的锦盒拿出来后,叶泠雾并未好奇的打开先查看,倒是叶怀晟看见这个锦盒后,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……把…把它打开。”他道。
叶泠雾将盒子打开,杏眸一压,里面居然只有一封信。
她心中隐隐不安,说道:“父亲,这封信是你写的?”
叶槐晟咳了两声,艰难回道:“是啊,你回来…的那天写下的……你拆开看看。”
叶泠雾深吸了一口气,将信封拆开,大概扫过里面的内容后,震惊到没有言语。
这个让她发誓恨一辈子的父亲,临死前居然把大半叶家家业托付给了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