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叶槐晟病重,叶家家产若全都交给柳玉萍或者叶泠雾手中,对他们而言就是吃大亏,必定要趁着叶槐晟还有一口气在,刮下来一部分不可,全部收入囊中最好。
柳玉萍附和:“大姑娘说的极是,主君还没咽气呢,有些人就盼着了。”
叶老太爷脸色涨红,指着她斥道:“柳娘子这话是在污蔑长辈,我们这一屋子都是叶家人,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得算清楚些,刚刚我问过大夫,怀晟的身子已经不行了,这一日日拖下去,叶家那些铺子还开不开了?”
“我们哪懂那些个商铺的事,我在意的不过是各位长辈莫要因为主君病重,就为难我们这些个妇道人家。”柳玉萍挽着叶泠雾小声啜泣。
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现在柳玉萍是把她和叶泠雾暂时当成一艘船上的人了。
然而叶泠雾却并不打算与柳玉萍为友,直接抽出被她挽着的手臂,疏离几步说道:“父亲立不立遗嘱,何时立遗嘱都不关我的事,我自幼不长在叶家,这份家没得福气承受。晚辈小院还有事没处理,先告辞了。”
柳玉萍没有料到叶泠雾会如此不识趣,心里气得牙痒痒,表面上努力维护着柔弱模样。
出了鹫悠阁,迎面就是寒风夹着小雪米。
叶泠雾小心翼翼的踏过这被雪覆盖的木阶,心里腹诽:这些个老头老太当真精神好,这样冷的天都能从镇上赶来,生怕分不到叶家家业的一杯羹,着实佩服。
正想着,眼下忽的出现一双长靴和一双粉色绣鞋。
叶泠雾怔了怔,抬眼望去是叶锦晓和一个陌生男子,两人并肩站定,瞧着关系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