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槐晟笑了两声:“她跟沈铮,早在嫁我之前就行了夫妻之礼,新婚之后我方知晓。”
“后来她怀了你,可你到底是我叶槐晟的孩子,还是宁北侯府的孩子?”
叶泠雾怔怔的看着叶槐晟,觉得他疯了。
他为何能轻易说出这种败坏家风的话?他与宋芸同榻而眠,恩爱相伴多年,她儿时都是看在眼里的,可如今想来,却是可笑至极。
叶泠雾唇珠微动,半响才找到自个儿的声音:“我是叶家的孩子。”
当年母亲临死之前都没透露半点她与沈铮的事,甚至得知她唯一的女儿要去清泉寺为她祈福,都没搬出宁北侯府这座大山,就已经证明了她和沈铮之间的清白。
更别说沈老太太都直言此消息是假的。
叶槐晟闻言,低声笑道:“当年你母亲为庆祝沈老太太大寿,入京后再回来,不久便有了你,那个时候我也有怀疑过,可最后还是选择了相信。直到后来有一次我亲手在她藏物里看见刻有沈铮的玉佩,方才知道这么多年相敬如宾不过是笑话一场!丫头,是她先对不住我的!是她对不起我!你也是,你的存在也是一样!让我像个笑话!咳咳咳咳……”
激动额说完,叶槐晟便开始止不住的咳嗽。
与他的咳嗽声相比,屋内顿时寂静无比。
叶泠雾气得微颤着肩膀,默了半响,面无表情道:“那柳玉萍呢,你那么爱她,不顾母亲颜面的把她抬进叶府,为了她冷落你的正妻,为了她让你的正妻死不瞑目,还把你亲生女儿丢弃在清泉寺,你为她做这些,她对得住你么?!”
提到柳玉萍,叶槐晟眸中闪过一丝痛心。他待柳玉萍那样好,可如今他病重快死了,柳玉萍便露出了真面目,收了地契和几个庄子,偷偷变卖成银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