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儿不置可否一笑:“泠雾妹妹其实也明白,有些人劝是劝不动的,得吃些苦头才能牢记。”

叶泠雾低下头,沉默的看着手里的茶碗。

另一边,去往外院的四名武婢守在厅堂外,并未进去,四人仅仅往那一站,反倒将不少有意听墙角的小厮女使吓跑了。

赵氏表面上自然是没和沈盼儿动气的,哪怕怒火中烧,哪怕憋出内伤,都没让堂下的裴家人看笑话,从始至终温声细语。

最后反倒是裴家人脸色挂不住。

屋里静下来。

赵氏再次落座,端起案几上的茶碗一饮而尽。

她不指望能和沈盼儿讲道理讲得通,是以心里再气愤,也决不会在外人面前失态的。

秦明玉见她一番苦口婆心,冷冷的瞧了眼依偎在裴淮怀中的沈盼儿,气不打一处来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,裴家主君和主母就是这么教导你的?”

裴淮温言抬头,语气平和道:“嘉仪长公主说的是,但三姑娘如今身体太过虚弱,还需有人扶着才行。”

秦明玉淡淡扫了一眼沈盼儿的那张快瘦成柴的小脸,说道:“自讨苦吃,她母亲只罚她跪祠堂思过罢了,可没让她绝食。”

众人缄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