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次真的是超出她能承受的心理范围,先是和陛下皇后共处一室,还被陛下赐座,后是皇后问起她的私事,再然后就是江苑和沈湛。

叶泠雾心思沉沉,宴席上就没动两下筷子,食不滋味的。

她一想起皇后提到昨日江苑昨日特意进宫请安,并聊起她的这件事,太阳穴就突突突的直犯疼。

江苑这人简直就是个衰神,遇到她之后就没什么好事,要是她真让陛下皇后赐婚,那她这辈子可就真完了。

回到宁北侯府时,戌时的梆子已敲响。

叶泠雾坐妆奁前准备将头上的钗饰拿下,就在这时,绒秀从外头急急忙忙进来,俯身在叶泠雾耳边低语:“不好了姑娘,咱们进宫这段时辰里,那裴家十一郎的聘礼就来了,十几个红木箱塞满了西院,喜鹊和探春回来说里面装满了黄金白银,马匹绸缎,玉器如意,还有不少府邸良田呢。”

大概是今日受的惊吓太多,叶泠雾竟见怪不怪,注意点也变得奇怪,诧异的轻“啊”了一声,道:“聘礼都塞满外院了?这裴家果真家大业大。”

绒秀一噎,蹙眉道:“姑娘,咱们老太太知道裴家下聘可是发大火了。”

叶泠雾疑惑道:“三姑娘不是早说过裴家的会登门下聘吗,老太太何至于又发大火?直接拒绝便是了。”

绒秀道:“是拒绝了,可是裴家十一郎登门下聘时,敲锣打鼓的,如今肯定闹得满城知晓。”

叶泠雾神色黯了下,不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