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泠雾急道:“侯爷又在胡说了。”
沈湛神色一凝:“不是胡说。后来太后国丧,我奉旨归京,那时的我总想着你能多些关心,可发生的事往往与心中所想背道而驰……”他叹了一口气,“罢了,不提。”
叶泠雾沉下脸。
她也没有忘记,那时候的沈湛对她是从来没有的肃然,那时的她只想着自己,从未想过太后的死对于沈湛来说是何伤心,而她还在太后国丧期间耍些不入流的小计俩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叶泠雾嗓音略是嘶哑。
沈湛眉心一蹙,眼底却满是温柔:“卿卿没有对不起我。”
一旁的绒秀眼睛都快看掉在地上。
这还是她认识的姑娘?
打从她认识叶泠雾起,就没见叶泠雾诚心道过歉,今日才算是看眼。
江苑的心情与绒秀想差不多,毕竟是儿时故友,叶泠雾的性子她是清楚了解的,能从叶泠雾口中听到真正有诚心的歉意,今晚还是江苑头一次听见。
不管是什么时候的叶泠雾,她的眼里总是不缺少一股劲,这股劲仿佛是她的天性。
小时候她总觉得这股劲不好,太轴的人在这个世上总是要吃不少亏,可是后来她发现,原来这股劲不是每个人都有的,如叶泠雾而言,若非这股劲支撑着,或许早在清泉寺时,一切都已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