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默。”沈辞观她神色,解惑道。
程故鸢冷瞥了他一眼,双手交织拢进绣锦披风中,嗔道:“谁让你多管闲事,我自己也可以猜中的。”
沈辞懒洋洋道:“就你这脑子,还想赢彩头?”
程故鸢一口老血差点喷出,忿忿转身就要离开,刚踏出一步,肩膀就被一只手扣了回去。
“开个玩笑,你还真生气了。”沈辞将她拉回身前,对视而站。
程故鸢小脸涨通红,却不是因为害羞,恶狠狠瞪着沈辞道:“又是开玩笑,沈璟延,在你心里我才是那个玩笑。”
说罢,程故鸢一掌拍下沈辞禁锢她肩膀的手,逆着行人一直往前去,没走几步,沈辞就追了上来。
“程故鸢,你这人脾气挺大的,我何时把你当玩笑了?”沈辞一本正经,不再嬉皮笑脸。
程故鸢听他这话,火气更大,她生了一天的气,结果这人压根儿就没察觉。
她哼道:“是,你是没把我当玩笑,一听越大人说要来余苏城,你是比谁都高兴。”
沈辞眉心蹙了蹙,道:“瞧着你和祖母聊天时也没丧着脸。”
程故鸢一噎,支吾道:“那…那怎么能一样,我高兴是因为见到沈老太太,你高兴是因为什么自己心里清楚,干嘛要把我和你混为一谈。”
沈辞眉梢一挑,这才明白程故鸢话中意思,心中生了戏谑,说道:“是啊,我高兴还真跟你不太一样。”
程故鸢暗暗气结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辆马车从人群中冲了出来。
“让一下,还请让一下!”那车夫急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