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得到自由,叶泠雾当即就要“逃”了。
速度比兔子还快。
转眼到了除夕。余苏城临近除夕是越发热闹,规制田令的推行虽说在淮南名门中怨声载道,但却无疑是拉近了朝廷与老百姓的距离。
家宴的事交到叶泠雾和二房两个姑娘手中,秦明玉落个清闲。
外院女使小厮犹如过江鲤鱼,有些捧着甜糕,有些提着红灯笼,有些拿着大红对联,每个人手上都有活。
叶泠雾坐在外院厅堂,正认真看着手里的账本,却听庭院里突然传来吵闹声。
叶泠雾抬起脑袋,望着被暖帘挡严实的门口,本想着开口让绒秀出去看看,转头发现整间屋子只有她一人在,方而记起绒秀刚刚才被她打发出去看着小厮贴对联。
外面哗然声不断,叶泠雾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,思忖片刻还是放下了手中的账本,亲自出去查探。
撩开暖帘,叶泠雾刚踏出屋子就被一个高大且熟悉的红衣身影阻断了去路。
她一抬头,呆若木鸡:“二……二公子。”
话落,一记轻笑随之而下,“许久没见,表妹妹怎么还是这么呆。”
沈辞依旧是一身砖红色镶边刺绣长袍,墨眉似剑,眉宇间多了几分倦怠,三四个月不见,整张脸晒黑了不少。
叶泠雾慢半拍地展开笑颜,有些语伦无次道:“你…你这么快就回来了,你、你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呢?”
沈辞笑容无奈:“看表妹妹这表情似乎不欢迎我啊。”
“才没有呢。”叶泠雾抿抿唇,勉强微笑道,“老太太这几日都在念着你,你突然回来老太太肯定欢喜,我这就叫人去通知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