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盼儿和沈月儿看向窗外——难得的大晴天,蓝天白云太阳高挂。
“泠雾妹妹,”沈盼儿语气戏谑道,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江大学士啊?”
叶泠雾沉默。
她不是不喜欢……只可惜江苑不是江时微,她是步步为营的权臣,叶泠雾很清楚若不是上回拆穿了她的秘密,或许江苑这辈子都会向她坦白。
江苑这个人,实在让人看不透。
其实昨晚若宣知州误杀了自己,那江苑就没有把柄了,可是江苑没有这么做,她甚至愿意舍身相救。
“泠雾妹妹不喜欢江大学士也挺正常的,”沈盼儿咬了一口甜糕,自顾自说道,“虽说他仕途一片光明,但据我父亲说他那人神秘的很,跟谁打交道都是带着疏离,不管共事多久相处起来总是冷冰冰的。”
沈月儿道:“你既这么说,那你为何还在祖母和二伯母面前打趣泠雾妹妹和江大学士?这不叫人误会。”
沈盼儿道:“话虽如此,可江大学士若是喜欢泠雾妹妹,那是多好的姻缘啊。”
“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。”
“又来这句,显摆着你了。”
足足半刻钟时间,二房两个姑娘争执不下,偏偏叶泠雾态度不明,只低着头冥思——江苑那晚为何会救她?
辰时三刻,叶泠雾和绒秀才从屋子里出来,没想到刚出小院就被福妈妈拉住,说是主母请她去月夕斋说话。
这是一座四面开阔的厅堂,周围三面环水,一面通路则是空阔一片,百步内无有隐蔽之处,绝对无人能偷听,目之所及处,便能看清厅堂里的人在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