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嬷嬷道:“是啊老太太,就算这些菜不合胃口,也得吃点垫垫才是。”
沈老太太捻着佛珠,不发一。
叶泠雾和宣嬷嬷相视一眼。知道劝不动,也就不劝了。
待热菜上齐,宾客们光是喝酒已是七八分饱腹。
“我要敬酒!”李大人突然举起酒杯。
“今日是簪花宴,在座诸位不少都是百年世家,相信所有南域人都知道簪花二字的含义。”
李大人话音一落,底下霎时安静下来,纷纷放下手中的筷子,目光齐齐朝他聚了过去。
“我呢也是出身淮南名门,我谨代表淮南名门向沈老太太敬一杯!”李大人目色忽明,“天下老百姓都说没有宁北侯府就没有如今的昭国,昭国一半江山都是宁北侯府打下来的,李某甚是钦佩。”
沈老太太脸上不见一丝情绪,就在宾客们以为她不会赏脸时,却见她端起酒杯,道:“既然李大人代表的是淮南名门,那我这老婆子也大胆代表朝廷,喝下这杯酒。”
场内顿时鸦雀无声,宾客们全都瞪大了眼睛望着李大人和沈老太太。有人在不屑,有人在鄙夷,有人在愤怒,也有人在纯看戏的。
就在这时,有人说道:“代表淮南名门?李大人何德何能可以代表淮南名门,说来也不叫人耻笑。”
“据我所知李大人虽出身淮南名门,却长于北疆,北疆将宁北侯府奉为神祇,李大人如此钦佩倒是不奇怪。”
“你们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知道的是说李大人不配,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些人有异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