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嬷嬷说道:“泠雾姑娘说的不错,余欢城内无人持有兵权,他们就是想翻起惊涛骇浪,也是不够格的。”
沈老太太冷哼了一声,不说话。
叶泠雾继续道:“老太太,知州大人和吴大人白日来登门问候,晚上名门世家就举办了簪花宴,老太太您说这幕后人中到底有没有知州府?”
沈老太太端起侧桌上的茶碗,慢条斯理道:“这事不难猜,百里主君那么大的案子至今无果,然后就是江大学士和挽舟相继出事,你说说这知州府能独善其身?”
闻言,叶泠雾第一个想到的是李大人。
他那人长相奸诈,性格暴戾,说话更是阴阳怪气的。尤其是那日她和楼昭娆去知州府后他说的那些话,简直可疑到不能再可疑。
“那老太太可有应对之策?”宣嬷嬷问道。
沈老太太道:“我哪有什么应对之策,泠丫头也说了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咱们就且看看那些人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外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,探春和喜鹊咋咋乎乎的撩开暖帘进来。
“老太太不好了,余大夫说……说……”喜鹊哽咽着,说话断断续续的。
沈老太太道:“说什么了?”
喜鹊埋着头不敢说,探春颤颤道:“余大夫说侯爷已经昏迷了三日,如今怕是救不回来了,还望沈老太太节哀。”
叶泠雾正替沈老太太斟茶,差点没拿稳手中的茶壶,神色恍恍惚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