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盼儿脸色微变,不悦道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出府逛街难不成还得经过长辈同意。再说了,泠雾妹妹凭什么说教我,我昨晚还看见你上江大学士马车呢。”

叶泠雾端正脸色:“那怎么能一样,我同江大学士出府是有要事,何况江大学士可是事先取得老太太同意了的。”

沈盼儿眉头一蹙:“要事?什么要事?”

叶泠雾语塞,昨晚的遭遇现在想想都叫她有种做了噩梦,不真实的感觉,想了想后,她还是决定说出来。

“什么?!”沈盼儿瞠目。

“那个杀手怎敢在余苏城下黑手?”沈月儿伢然。

叶泠雾吐了一口气,道:“侯爷也是说余苏城内不安全,咱们还是少出去为妙。尤其是三姑娘,你啊就别隔三差五偷溜出府了。”

沈盼儿立刻反驳:“我哪有隔三差五。”

她瘪瘪嘴,而后不怀好意的笑道:“这么说来,是江大学士救了你,看不出来呀,他那个文弱书生还有舍身救美人的勇气。”

叶泠雾听出她的意思,说起来那晚看见江苑胸前紧紧缠绕的白布,虽然她不知道为何江苑会假扮男儿,但以江苑有此等勇气,用她不输男儿的才学稳立于朝堂,比起男儿来说更是叫她佩服。

“三姑娘可别乱想,江大学士是正义之人行正义之举。”叶泠雾神色自若,不慌不乱。

沈月儿不明意味道:“是啊三姐姐,这话可别乱说,让别人听见了后果不小。”

叶泠雾脸色微微泛红,是害羞,但这种害羞只是基于沈湛那晚的吻,而她本身更觉着心中隐约压抑和烦躁。